蔡澜离世前给保姆们打红包，并写上这样几个字，这个老头太可爱了

蔡澜走了，带着一兜子甜意。他靠在床头喝了半碗艇仔粥，咂咂嘴念叨米不够软，转身就把红包塞进保姆手里：“拿去买甜食吃。”那叠利是封上歪歪扭扭写着“福气来”，像他这辈子活得那样，连告别都带着糖分。

这老头真有意思。知道自己要走了，手脚抖得拿不稳笔，心里惦记的还是让身边人尝点甜。

没交代遗产没说后事，就指着厨房笑：“冰箱里的芝士蛋糕记得吃，放坏了可惜。”他啊，从来不是留恋人间的人，是没把日子过够的人。

年轻时说“见一个爱一个”，其实是把每场欢喜都当回事。

日本女孩久美子患了阿尔茨海默症忘了他，他还撑着拐杖跑去巴黎，在病房里摆了束她当年喜欢的小苍兰。

“迟了”两个字说得轻，可眼里的光比花还亮。就像他总说的，怕的从来不是老，是没尝够新出的点心，没听完朋友的笑话，没把想写的字写完——他床头那幅“食极唔肥”的书法，墨汁还没干透呢。

别人说他没成家没子女，走时太孤单。这话说得太窄了。他的人生哪需要用俗套来丈量？

倪匡走了，黄霑走了，金庸也走了，他就把这些故事都煮进文章里，字里行间全是烟火气。到最后连离开都像赴一场美食宴，临走前还嫌粥不够软，仿佛下一顿还有更鲜的虾饺等着他。

如今再想他，总觉得他像杯热清酒。初听他说“人生不过吃好睡好”觉得洒脱，细品才知那是把每个当下都嚼出滋味的通透。他走了，但香港的茶餐厅里，总像还坐着个戴眼镜的老头，笑眯眯指着菜单说：“这个，要双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