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保姆这些年-豪门生活之和和美美
人生多半是柴米油盐,
也曾梦想锦衣玉食,
但命运拨转,总有人驻足在他人庭院,
倚窗而立,以一身朴素,沾染些许繁华的尘。
她说,荣华富贵如潮起,
人心冷暖似微风,
三十年光阴消散,
不过厨房与客厅之间的一米路。
少年时父母堂前听训,
中年后携老家黄土入城。
朝五晚九间,煮粥熬汤;
夜半无人处,独自点灯缝衣裳。
星光一点,映着床前影斜,
外面的世界灯火通明,
却与她有关的,不过一隅。
“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”,
她是漂泊的游子,也是别人家的母亲。
守着金碧辉煌的屋檐,
却在用血汗换来平稳安宁。
热水里洗去一天的疲惫,
晨曦中又将微笑端上餐桌。
风雨剥蚀了手掌,
却洗不淡对儿女的思念,
豪门之外,有个破旧院落,和她的根。
偶尔有主人家的小孩叫一声阿姨,
那温柔藏在角落,像三月微风轻抚檐下老梅。
有人感恩,有人忽视,
她都坦然接受,像河流自认山的高低。
钱,会变成米面、学费、药瓶、邮票,
岁月会长出褶皱,
但她用辛劳使家殿暖融,
任流年无垠,日子终究和和美美。
谁说平凡是卑微?
阳春布德泽,冬雪共素心。
她在琐碎中收拾起生活琉璃,
也许没有远大的理想和追求,
但总有人因她的微笑,而缓解了倦怠,
有人因她的付出,而回忆起家的味道。
正如余光中言:“母亲是熬夜的油灯,是不语的慈祥。”
她虽非这个家的骨肉,
却是这栋楼房最温柔的底色。
岁月无声,流水无痕。
她在清晨鸡鸣时醒来,在夜色低垂时独坐;
棋盘上的黑白分明,命运却多是灰色地带。
那些被压在记忆里的委屈,
随风吹远了,又随孩子的一句问候悄悄归来。
尘嚣滚滚,人生其实只求安稳;
有个地方可去,有张床能够安睡,
有几句温热的话足以慰心。
年过半百,风霜已看尽,
懂得日子本就不易,那些和和美美,
不是天降恩惠,而是拼搏与包容中酿出的甜。
此后人生,依旧平凡,依旧勤劳,
只是更愿意为自己泡一壶茶,
在晨曦下隔着窗望一望天光,
告诉自己
不论在何处,凭一份本心,不负流年。
岁月静好,不过如此,便是人生最好景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