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送“情人”两千,每月给“老婆”五百,还骂她花得太快

头条资讯 2025-05-28280未知admin

这个人是我以前浙江的同事,姓郑,江西人氏,三流大学毕业。

长得清瘦,远看就像一支毛笔。可能是因为又瘦又高的原因吧,腰总有点儿弓。或许是长期弯弓射大雕造成的非职业性的职业病吧,整个人就像一个空壳子。

这能怪谁呢,谁叫他独爱大保健呢。

他是公司的销售经理,业务能力强,每月的业绩总是名列前茅,也深得老板的赏识和信任,所以,在公司的威信很高。

我们常说上梁不正下梁歪,公司老板与副总,都是这个德性,独爱保健,经常下班在一起吃饭的时候,尽谈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:

“哪里哪里又来了新货啦,要不要去见识一下,一睹为快啦。”

我先来说一说这个老板,然后人物依次闪亮登场。

萧总这个人

这个公司的老板姓萧,人称萧总,浙江奉化人,三十五岁,可以说是年轻有为吧。长得很有特点,恰似一把铁皮美工刀,平时在公司里要么不说话,一说话就像刀片出鞘,必然要伤人的。

你别看他走路如同风吹羽毛,就是一个飘,但精神头却是十二缸的,一到晚上,两眼“滋滋滋”放电。

萧总有一个女朋友,死缠烂打,上竿子倒贴追他,老板嘛,有钱嘛,当然不能错过,错过就是“罪过”。

两个人同居多年,这个老板却迟迟不肯与她结婚。

内中定有蹊跷。

萧总说:“现在结婚为时尚早,这方风景未必独好。我还很年轻,来日方长,鸡蛋不能都放在她一只篮子里”,如此云云。

“这个社会同居是常态,不同居是姿态,能说明什么?各取所需。”

“同居也不是爱情的代表。”

而且那一天晚上,他女朋友和几个女同事就坐在隔壁的一张桌子上吃饭;几个老男人有萧总、郑总、高经理和公司副总,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喝酒。萧总不胜酒力,酒没喝多少,话倒比酒多。酒过三巡,几个男人凑在一起,头挨着头窃窃私语,郑总用嘴一撸,指向萧总女朋友那边:

“小点声,听到了晚上又要对你大刑伺候了,给你来个老鼠弹筝,或旱地拔葱,留着点马上还有公干呢。”

于是,再不敢往下说了。后果真的很严重。

萧总的女朋友

萧总的女朋友,姓马,福建人,芳龄26岁,打眼一看就知道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,很有心机与手段,也是公司的业务骨干。

她有点像《红楼梦》里的王熙凤,长着一双丹凤三角眼、两弯柳叶吊梢眉,身量高佻,风姿绰约,平日以表情高冷著称,不苟言笑。

她的头发特别好,像一抹黑色的瀑布倾泻在后背,有几缕随意而轻松地搭在肩上,丝带一般在风中飘逸。

她特别喜欢喷香水,那香水浓得呀呛嗓子,完全可以防蚊驱虫了。

这个姑娘原先是萧总的手下,如今还在他手下,看来是咸鱼翻不了身了。

但愿她不要像王熙凤一样的结局“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害了卿卿性命”,那太悲催了。男人的智慧与手段,女人永远不要小觑,就算抓到手里了也会像流沙一样漏掉。

现在的姑娘一心向钱看,却不明白以金钱为基础的爱情或婚姻,都非常的不可靠。因为金钱如同大江流水,波涛汹涌,惊涛骇浪,婚姻的小船在这上面行驶,结果可想而知。

女人是玩不起的。

郑总这个人

再回头来说说那个姓郑的,尊称郑总。

郑总每月的工资加提成,至少也有二三万的,算是高薪了。但每月都缺钱,月月都借款,一借还不是三五百,也不是三五千,起码一二万。这钱都去哪了呢?

信用卡欠账已经高达四十万了,牛逼不牛逼?厉害不厉害?经常晚上出入娱乐场所,常年声色犬马,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。

可一到月底,犯愁了,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愁眉不展,信用卡到点就要催钱啊,每个月只能还利息,本金一直没办法还清。东挪西借。怎么借?谁敢借给他钱?银行敢啊?几张信用卡倒着用,补窟窿,拆了东墙补西墙。可月底一过,又是一个活神仙,照样日日潇洒,就像大梦初醒一样,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
混迹江湖多年,既没有房,也没有车,但天天想买房想买车。

在公司,一般像他这个级别的人,都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了,可他却一直住在公司宿舍。

一到晚上,电话铃声不断——爱你一万年!

“今晚约吗?”

“约啊!”

“等你哦不见不散哦亲!”

一番梳洗打扮之后,出去了。

回来就开始炫耀,“啊呀,真不错!”

有人就问了:“多少钱啊?”

他说:“才两千,不多!”

靠,才两千,还不多,好大的手笔啊!然后朝自己猪窝一样的床上一躺,呼呼大睡,鼾声如雷了。

有时兴起,仿佛意犹未尽一般,回来迟迟不睡,四仰八差躺在床上,煲电话粥,哥啊妹啊的谈笑风声。

“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”

一天晚上,出去刚回来,她老婆的电话就到了,要生活费,说小孩子马上也要上学了,叫他寄钱回家。

“靠,上个月刚转给你五百块钱,这么快就用完啦?你怎么用的?啊!老子都快养不起你了,一个一个地都来找我要钱,我又不是开银行。”

还把他老婆给臭骂了一顿。

每天送“情人”两千,每月给“老婆”五百,还骂她花得太快

“你那五百钱又不是美金,哪里够花。我自己平时这也舍不得穿,哪也舍不得戴,都给小孩子花了,还不够呢。”

然后,电话一撂,又开始跟同宿舍的高经理分享“幸福”经验与感受了。

最后,还不忘来几句李煜的诗。

“今夜小楼又东风啊!胭脂泪,相留醉,几时重?”

高经理,鸭子跟鹅混

跟他同一个宿舍的小子,姓高,东北人,三十郎当岁了,连个女朋友也没有。这个小高是郑总的手下,公司人称高经理。这个高经理也被他带坏了,标准的月光族,每个月都要借钱吃饭,还经常出去打猎,乐此不疲。

一到晚上,打扮得人模狗样,头梳得油光可鉴,然后是衬衫、领带、铮亮的皮鞋,这一身行头是压箱底的,平时从来不穿,只有到了像约会这样的重大场合才上身,打份的跟新郎官一样。

以前,他也是生意人,后来硬生生地把一个好好的店给折腾没了,然后又回到原点,把自己给折腾瘸了,然后再次打工。

按他的话说,叫那圪塔“待从头、收拾旧山河,朝天阙。”

他俩的下榻之所

他们的宿舍是一处老民房,四室一厅。

他们的房间靠墙有四张高低床,脏兮兮的被子乱糟糟地团在床上,枕头随意搭在一边;床的一头挂的是杂七杂八的衣服,厚的、薄的、长的、短的,把一年四季都挂在了床头,有的衣服上落满了灰尘也不收起来;也不知多少天没有打扫了,房间四处散落着烟屁股,墙角还有餐巾纸,臭袜子,空啤酒瓶;床边的矮凳子上,有一个矿泉水瓶,瓶里满满都是黑漆漆的烟头,烟灰掉在瓶子周围,又掉到了地上,上面还有几个硬币和一个胸卡。

(未完待续,后面更精彩)

美兴惠购网 Copyright © 2002-2030 美兴惠购 美兴惠购网-家用电器_服装服饰_手机数码_户外运动_购物百科 sitemap.xml